首页> >
“你说什么呢!”钱文拍案而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好,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海珍这才听明白了些许,应该是钱文口中的钱邕对她说了什么被陈彩听到了,出于自尊心作祟,或是看清了事实,就单方面的冷了钱文。
不过在海珍看来,钱邕说的其实也没错,就算是一样的出身,但是随着际遇的不同,慢慢的距离就会越拉越远,直到再也没有共同语言,甚至在这个社会中一个秀才或是举人与一个农民之间的差距也不仅仅是没有共同话题那么简单。
很突然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打的院子中的三人一时猝不及防。
三人手忙将乱的将东西往屋里转移。
陈彩搬着桌子闷声不吭的放在堂屋,钱文不愿难得的机会又错失了,拉着陈彩不让她动。
“可是我现在跟你没什么不同啊,你娘和我娘都是渔民,我也是出过海的,虽然我是准备下场,可……可万一没考上呢!”
“噗!咳咳!”海珍一口水直接喷出来,直接无语,“那个,倒也不用如此咒自己考不上。”
陈彩脸上的表情也是肉眼可见的无语。
这钱文也是够狠的,为了拉回童年玩伴的友谊,这种狠话都说得出来。
海珍突然地发声好像让钱文找到了同盟,“海珍姐,你说阿彩排斥我是不是很没道理,我一旬才能回来一天,她还避而不见,上次就故意出海去了,这次要不是你叫她过来,恐怕人又跑没影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