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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放柔了声音问道:“疼吗?”
伯豪低低道:“回太女殿下,奴家不疼。”
白夙雪又道:“先前那些荒唐事是孤一时糊涂,色迷心窍,着实不该强迫于你……”
闻言,伯豪那双简水般的眸子露出一丝吃惊。世人皆知太女玩略,任性妄为,就算把天捅个窟窿,那也是天不结实,太女几时有错?眼下……太女这是给他认错呢?
伯豪嗅到了危险的信号,太女示好,八成意味着狂风暴雨欲来。他颤巍巍跪地,梨花带雨:“太女殿下息怒,不是太女强迫奴家,是奴家……引诱太女,奴家愿意侍奉太女左右。”
“呵。”她说了什么?让少年误会至此?
白夙雪抬手揉了揉眉心,颇感无奈。既然好好说话行不通,那只能按皇太女的人设来了。
她忽地发怒:“侍奉个屁,你还有脸自尽,怎么没扎死呢?”
伯豪震惊,太女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伯豪惨白的薄唇张了张,气道:“殿下莫急,奴家再扎一次便是。”
他抬手去拔簪子,适才想起唯一的一根玉簪已经折断,没办法,目光落在殿内的盘龙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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