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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雪以为来人是张若尘,并没有在意他是否回应,自言自语道:“你们都觉得孤纨绔,可是孤父君去的早,母皇又忙于朝政,无人教导孤,该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倘若孤生于市井,需要苦苦挣扎才能成为人上人,也能在生活中有所感悟,可是孤生于帝王之家,出生即是太子,不需要艰辛奋斗便可坐拥最顶尖的资源,在奢靡的生活消磨之下,孤怎么可能不成为纨绔?”
“在你们看来,孤一无是处,孤不配做这东宫之主,你们欺孤年少,你们盼着孤倒台,可是孤不能倒,孤舍不得死。”她缓口气,继续道:“孤要让你们知道,孤也是有脾气的。”
她自己给自己打完鸡血,想到将来有很多事情要做,心里便没那么空虚了。
一直莫不作声的楚风棠暗暗佩服眼前女人,这废物真会自我开导,方才还闷闷不乐,满眼忧郁,这心是有多大,才能自言自语几句心情立刻便好了?
调整好心情,白夙雪问身后之人:“伯豪怎么样了?”
楚风棠:“不知道。”
白夙雪:“......”
听声音,来人是北渭帝卿楚风棠?!
白夙雪拧了拧眉,缓缓转身,一张清隽中透着几分阴鸷的脸映入她的视线,看到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方才她自言自语吐漏心声,都是对着楚风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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