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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慧心中一喜,这是太子头一回主动问她,连忙答道:“妾早上去给皇祖母请安,回来就在屋里瞎忙活。”
笑容憨憨的,像一只小猫熊。
朱祐樘为她捋起鬓边跌落的碎发:“‘瞎忙活’是忙什么?”
张慧咬一下下唇,含糊道:“就是做了一下女红。”
她低着头,像是很难启齿一般:“其实,妾想给您绣个香囊。本来民间女子成亲,都要事先给夫君做一身衣裳、鞋袜的,只不过宫中规矩和民间不同,当初教导我婚仪的嬷嬷说,让我安分点,不要做多余的事。所以,成亲之前我就没做这个。现在就想……给您补上。”
在张慧看不见的地方,朱祐樘的目光变得柔软,“你给本宫做了香囊?”
张慧轻轻点头,又说:“才做到一半,还没做好呢。”她抬头,忍着满心羞赧,直直地看着太子的眼睛说话:“我绣工可能比不过宫里的绣娘,不过还是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本意是想偷偷绣好,再当做惊喜送给太子的。可一想,东宫的主人是太子,侍奉她的奴婢肯定也是效忠太子,她瞒不住的。与其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不如干脆把事情摊开摆在太子面前,只要太子领受她的心意就好。
一股细微的暖流自朱祐樘的心田滋生,渐渐流于全身,驱走他体内最后一丝寒冷。
“做女红可以,但万不能一整天都用来绣花,对眼睛不好,知道吗?”朱祐樘被她那双水润的眸子看得心更软了,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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