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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家学渊源。”陈公公声音阴柔,拿宣纸的动作也是轻柔的,手指拈着纸边,缓缓提到眼前。
陈公公仔细研究,片刻后道:“姑娘学的可是卫夫人的簪花小楷?”
张妙莲:“正是。”
两人说话的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张妙莲就收获了来自其他良家女的刺人目光。
陈公公:“姑娘的书法功底不错,咱家看得有卫夫人一分功力。”
张妙莲:“公公过誉,小女子才学菲薄,不及卫夫人万一。”
她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越是锐利。
陈公公把宣纸放回她桌上,问她:“《论语》也是令尊教的?”
张妙莲:“是,家父以为圣人之言,期以明道,不论男女都该读一读。”
陈公公赞道:“令尊真知灼见,令人佩服。”
张妙莲但笑不语。身为女儿家,能读书识字当然是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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