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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冷宫偏殿内,一位穿着补丁粗布麻衣的女子,正蹲在缺了一条腿的凳子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一盆正燃烧着的黑色木炭,时不时地用木棍拨弄两下,尽量想在让屋内暖和点的前提下,能看起来不那么烟雾缭绕。
然而这毕竟是最低等的黑炭,无论她怎样努力,屋内的烟雾还是不断浓烈起来。
墙角处一只不畏严寒出来觅食的老鼠,也被这四散的烟雾熏地缩回了洞里。
破了好几个洞的白色床幔内,夏汐宁被呛地在睡梦中咳嗽两声,悠悠转醒。
“今竹,罢了。”她有气无力地开口,“本宫说过许多次,不必再烧这劳什子炭火了。”
“娘娘,您醒了。”今竹丢下木炭,随意地在衣服上蹭了下脏兮兮的手,便快步走到床边,“可今年冬日格外地冷,咱们这儿四面漏风,内务府也不肯舍床厚棉被,若再不想法子让屋里暖和些,您这身子骨儿……”
她说着说着竟是哽咽起来。
夏汐宁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递给她,道:“扶本宫起来。”
“是。”今竹抽了抽鼻子,努力把泪意憋回去,小心翼翼地扶着柳汐宁坐起来,又细心地在她腰后垫了枕头。
柳汐宁惨白着一张脸,瘦到皮包骨头的手指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她稍稍缓过来,今竹早已习惯成自然地递上一杯白水,一边看着柳汐宁喝,一边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清楚地知道,她们家娘娘恐怕熬不过这个冬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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