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汐宁这才进了殿,边走边道:“皇夫好大的火气啊。”
晏修紧随其后进屋,说实话,他是有些生气的,夏汐宁冷落了自己半个月,好不容易来一趟,居然还要为一个侍卫出头,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
这要是以前,他绝对是要跟夏汐宁闹一场的,可这些日子独守空房,他莫名地不太敢闹了。
于是只撇撇嘴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道:“臣侍见惩罚一个小小侍卫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而且陛下不问问原因吗?”
夏汐宁实在受不了他这副腔调,腻地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脸色更加冷淡:“什么原因?你且说来听听。”
于是晏修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沛儿还在一旁添油加醋:“陛下您想,幸亏连庭这次守的是椒房殿的门,梅贵君他们也不是外人。可若是有朝一日,连庭值守您的甘泉宫,岂不是连刺客也能放进来?若陛下的龙体因此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皇夫都必定会寝食难安,后悔今日轻饶了那个连庭的。”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上纲上线,夏汐宁都想给他鼓掌了,若不是她深知这主仆二人本性的话。
想起来也是好笑,这个沛儿上辈子其实是个太监来着,是晏修身边的头号大宦官,溜须拍马曲意逢迎那一套玩儿得很溜。
夏汐宁内心啧啧两声,可惜了,这一世怎么就没了太监这个行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