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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沉默半晌,最终谁也没能说服谁。
文成越叹了口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表哥,我真心地祝你成功,但是以后你无论做任何事,请不要拉着我一起了。”
舒易无奈点头道:“我明白了,但是文儿你以后收收性子吧,你想在宫中与世无争平安度日,那就少说多看,小心祸从口出。”
“表哥你又错了。”文成越神色淡淡,“其实这条命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我困在这宫里,没有自由,又与死何异?我有时还真想让陛下治我个大不敬之罪把我处死。如果能牵连到逼我进宫的父亲和母亲,那就最好不过了。”
文成越说完就转身走了,没再给舒易一个眼神。
舒易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方才的对话全被拿着图稿出门的连庭听进了耳中。
当然,连庭是不会在意他们争宠与否的,何况就算在意,如今的他也没有资格管。
他只是对文成越所说的,陛下曾经那么信任梅贵君和皇夫,感到有点不开心。
一来一回的路上,连庭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开心的连庭回到夏汐宁身边后,脑子一热,就跑去泡了杯茶,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夏汐宁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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