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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够奇怪吗?陛下。”贺冬思沉声道,“男子向来身娇体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只会在家里相妻教子。而这次匪徒中的男子却普遍身强体壮,而且行事作风也颇为放荡,他们甚至当街调戏民女……”
贺冬思越说越感觉一言难尽,其实还有更莫名其妙的的,比如她接到过当地某女子的报案,说有一男子对她主动献身,事后她本着负责任的心态想把对方娶过门,对方却像见了鬼一样逃跑了……
但这些事贺冬思都没说出来,怕污了陛下耳朵。
夏汐宁一顿,半晌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哦?是吗?”
贺冬思没有前世的记忆,自然不懂。可夏汐宁却再清楚不过了。
对方所说的那些男子的种种行为,可跟她前世认知中的男人毫无区别。
所以,在这个世界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以男子为尊的朝廷?
这也正常,只是好端端的,对方为何跑来她们奉朝的地盘为非作歹呢?
“匪徒全死了吗?可有留活口?”夏汐宁问道。
提到这事,贺冬思内心泛起一阵羞愧:“是臣无能,原本活捉了几个人,可一时不察,他们全服毒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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