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醉酒 连庭又在抢宫侍的活儿了。 (4 / 7)_

        连庭一惊,急忙道:“臣不敢。”

        说着就要跪下。

        “哎,别动。”夏汐宁无奈地按住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朕说笑的,没怪罪你,再按一会儿吧,还挺舒服的。”

        连庭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地为陛下效劳。

        为什么喝酒,夏汐宁没说,但连庭心里有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想——今日又是十五,按例陛下是要去皇夫殿中过夜的,所以是为了躲晏修吧?

        虽然他一直没弄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厌弃了皇夫,但对他而言总归是好事,他开心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多管。

        “可以了。”夏汐宁道。

        连庭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夏汐宁的温度。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不想那么快退回殿外,于是壮着胆子道:“臣为陛下铺床吧。”

        夏汐宁没拒绝。

        于是连庭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十分麻利地铺好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