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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庭一惊,急忙道:“臣不敢。”
说着就要跪下。
“哎,别动。”夏汐宁无奈地按住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朕说笑的,没怪罪你,再按一会儿吧,还挺舒服的。”
连庭这才松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地为陛下效劳。
为什么喝酒,夏汐宁没说,但连庭心里有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想——今日又是十五,按例陛下是要去皇夫殿中过夜的,所以是为了躲晏修吧?
虽然他一直没弄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厌弃了皇夫,但对他而言总归是好事,他开心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多管。
“可以了。”夏汐宁道。
连庭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夏汐宁的温度。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不想那么快退回殿外,于是壮着胆子道:“臣为陛下铺床吧。”
夏汐宁没拒绝。
于是连庭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十分麻利地铺好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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