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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汐宁又没来。
沛儿又是愤愤不平地从傍晚一直念叨到了深夜。
晏修烦不胜烦,最后罚她去柴房面壁思过。
沛儿不服:“主子,奴才都是为了您好啊!您最近究竟怎么了?越来越阴沉,都怪陛下……”
“够了!”晏修打断他,心中冷笑。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沛儿与他向来都是一个为财权,一个喜欢听他的吹捧罢了。
装什么主仆情深呢!
沛儿瞧见晏修冰冷的神色,不敢再放肆,讷讷地去了柴房。
世界终于清净了,晏修叹了口气,也罢,既然夏汐宁不愿来,那他过去也是一样。
他一定要知道真相。
如果对方没有记忆,那自然万事大吉,往后行事便无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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