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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易一噎,却还是问了出来:“你是喜欢陛下吗?”
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质问,而是就像朋友一样,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好奇而八卦地问。
连庭耳朵又红了,然而他并没有对着不熟悉的人坦诚自己感情的爱好,所以故作镇定地回答:“没有,臣对陛下只有忠心。”
舒易笑而不语,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一柱香的时间后,舒易亲手端着一罐子药回来,又亲手喂给了夏汐宁。
这一碗药下去,果然很灵,不到半日便退了烧。
太后总算松了口气,一时间身心俱疲,被贴身宫侍劝着回去休息了。
太后一走,连庭便进了内间。他也是几日未合眼了,眼睛周围泛着一圈青黑。
舒易和文成越还在,他不便入内,所以只站在屏风处,呆呆地望着夏汐宁。
这一站就站到了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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