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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古人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用来形容陛下再合适不过。
连庭也没穿侍卫的衣服,而是又穿上了那件夏汐宁曾夸过好看的月白色长袍。
夏汐宁本想只他们二人去就够了,反正也只是在皇城转转,快去快回,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可今竹不放心,执意要跟着。
夏汐宁便命她暗中跟随,不许出来打扰。
就这样,他们轻车简行,终于走出了皇宫城墙。
夏汐宁兴致很高,坚决不许连庭把车帘放下。她一路都在透过车帘欣赏着久违的风光。
无论是路边的野草,还是天边的白云,甚至就连旁边极行而过的马车扬起的尘土,都令夏汐宁感到无比地畅快。
天色逐渐转暗,夕阳西坠,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夏汐宁突然就不想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了,她对着马车一侧慢悠悠骑着马的连庭道:“我也想骑马,你教我吧。”
出了宫,她就开始自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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