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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寄一时之间忘了双脚抬起,落在绒毯上,晕开一片污渍。
她眨巴眨巴眼,在脑内措辞半响,末了讪讪问道:“如果我说是昨日刚恢复的,皇叔你信吗……”
胥黎只给了她一个轻到看不出任何寓意的眼神,低头又喝了一口茶。
除了熏炉里的炭火偶尔炸出细微“噼啪”声,轿内再无声音。
胥黎神态自若,而沈云寄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胥黎,终于看见他嘴唇轻启,淡淡抛出两个字。
“好茶。”
……沈云寄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梗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没难受死。
她有充足的理由怀疑胥黎是故意的!
虽心里气得牙痒痒,但表面上还得笑着附和:“茶香清冽不厚重,确实是好茶。”
然而胥黎又沉默了。
不行了,她忍不住了!她今天要是不让这男人吃瘪她就跟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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