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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沈云寄冷笑一声,“皇叔也知道有一句话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兖州长宁县西村有一户人家姓李,丈夫是个木匠,他便是唯一一个从‘西域迁徙’中逃出来的人。”
胥黎静静地打量她,眸中似有什么涌动,“这些你又从何而知?”
她为什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她提前看过剧本。
沈云寄取了巧。手握剧本的她知道胥黎一直都在怀疑邕州抗洪这件事,并且按照原作发展剧情,一月之后他便会找到这位李木匠。她现在只不过让这事儿提前了。
她会心一笑,故作神秘道:“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胥黎将冷茶倒了,又续上一杯热茶,热气拢在他面前,神色有些虚幻。
“侄儿在宫中消息都比一些探子灵通。”
“皇叔谬赞了。”沈云寄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在夸她,转口就道:“天色不早了,侄儿也该回宫去了,莫要宫里的人传了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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