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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寄不卑不亢地道:“父皇十九年前亲自上阵杀敌胸口被扎了一箭留下后遗症,近两年身体每况愈下,恐时日不多。”
“但父皇迟迟不立储位,是有意设摄政王。今朝廷势力三分,皇叔一分,三皇子一分,剩下那分则是开国元老谢丞相。摄政王必在你们三人当中产生。”
“三皇子对皇叔你尚构不成威胁,但谢丞相实属一座大山。侄儿手中有许多谢丞相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说灵诌县刘氏兄弟的身份。”
胥黎眸中似有一汪深潭,叫人看不清眼神寓意。
沈云寄其实心里也没谱,她在赌。一次性说出如此多她这个身份不该知道的消息,是在赌胥黎为了复国这个最终目标不择手段,以此认为她是有用之人,可以留在身边。
如果没赌对,那她今天就不用回宫了,直接交代在这。
在沈云寄心脏狂跳了二百五十七之后胥黎终于缓缓开了口。
“条件。”
沈云寄心中松了一大口气,也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嵌入肉里的手指甲脱离时青白的嫩肉尽数成紫红,竟被她自己掐紫了。
“请皇叔助侄儿逃了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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