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云寄这才注意到在两人身后有一名女子!她手脚被束缚住,嘴里也被塞了罗帕,一张脸哭得满是泪水,红通通的双眼急切地看着沈云寄,望她能救她。
可沈云寄现在别说救她了,自保都难。
刀疤男边向沈云寄走去边道:“独眼,你看着身后的小娘子,我这就把这个也抓来。”
沈云寄转身拔腿就跑,边跑边呼救,然而巷子太长,也远离集市,在她被刀疤男一把拽住衣领时也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声而来救她。
刀疤男凑到她肩颈处阴森森地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沈云寄活了二十四年,哪里经历过流氓,一时之间被吓得腿都软了,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大、大哥,我跟你们钱行不?”她牙齿打颤地乞求道。
“我们哥俩才不稀罕钱,我们只稀罕女人。”男人粗砺的手指沿着她细嫩的脖颈滑上,还捏了捏她的耳垂,粘腻的感觉恶心地她直反胃。
她心下一凛,摸到了藏于袖中的匕首,将其握在手中,想着既然已经这样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趁刀疤男不备,她猛地用手肘一顶他的腹部,又趁其吃痛蜷缩时快速转身给他胳膊捅了一刀,暗红的鲜血溅到了面具之上顺流而下,让原本可爱的狸花猫变得可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