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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喜欢就成,那奴才先告退了。”
沈云寄又在桌下窝了一会儿,挣扎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钻出来,将先前裁剪好的布块在桌上铺平,又用帕子包着手去捏了块碳过来。
碳不比笔,操作起来有些困难,一不小心就碎了,纵使写的时候万分小心,但也留下了几个黑坨坨。
因为碳太粗,一块布写不下几个字,沈云寄只好言简意赅地写到:皇叔,侄儿有要事与你商谈。
至于写出来的字……只能说,能认清。
等到下一次丫鬟来送解药,沈云寄又一把把小姑娘拽进自己卧房,关起门掏出布块神秘兮兮地叮嘱道:“务必将此物交给肃萧王!”
小丫鬟被吓得不轻,连连点头,待沈云寄一松开她,撂下解药撒丫子就跑了。
沈云寄望着她迅速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缓缓摇了摇头。
小丫头,还是太年轻啊,胆子这么小。
之后两天沈云寄过得挺安逸,屋里有了炭火,她一步都不想踏出去了,而且因为心情愉悦,吃得也比较多,感觉脸上都长了些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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