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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寄直言道:“她们被冤枉或多或少有侄儿的原因,我不想有人因我而死。”
“她们只不过是两个宫女。”胥黎顿了会,又道,“本王很少给人承诺,你应该好好珍惜。”
“宫女也好,公主也罢,只不过都是宫里的一粒沙,有何区别?”沈云寄自嘲道。
胥黎沉默地直视沈云寄,后者丝毫不惧地回应他的视线,末了他终是同意了,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烦请皇叔先带侄儿去一趟都尉府,侄儿有些疑点要问她们。”
……
马车是上次都尉府门外那辆,那匹马很有特点,马身整体呈白色,但马尾是黑色的。
轿子却是换了新,确实如他上次吩咐那样,从轿帘到里面所有的配置都换了。
沈云寄瘪瘪嘴,暗自腹诽她坐过之后,怕是这次回去之后这轿子又得换新。
这回沈云寄没有再缩在角落了,而是坐在胥黎左边的软塌。软塌柔软舒适让她忍不住直往里面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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