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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托着下巴再一次匆匆翻完了一本诗书之后一下子扑到了桌上,无奈问道:“皇叔他平常都只看这些?不无聊么?”
芝兰垂首道:“王爷自幼便喜看这些书籍,从不觉得闷。”
沈云寄仔细一回想原著,胥黎三岁习文,五岁习武,七岁作诗写文,从小就是在学堂和武术馆泡大的,不好女色不嗜酒,平常娱乐就是写字。完完全全就是一勤学上进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默默感叹道:“真不是人啊……”
在她双手托脸无聊得昏昏欲睡时,窗户从外面被拉开了。
沈云寄喜出望外:“知乐,今天又是隔窗传话?”
知乐对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皇上派的御医此时就在大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会经过榆辞殿,公主且注意些。”
沈云寄瞬间精神了,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属下告退。”
沈云寄对他一瞬间就没影了实在是太好奇了,知乐话还没说完她连忙跑向窗边,然而最终也只见到屋檐边的一点黑影。
芝兰几乎是用气声说话:“公主,当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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