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太医看了看二人,猫着腰上前推开了门。甫一打开便是一股药味,浓重得像是被人按了一鼻子的中药。
胥黎见孙公公被熏得垮下嘴角,道:“公主伤得重,药自然也下得重。重病不可见风,屋里的药味也就重了许多。”
孙公公伸手扫了扫,看似挺恭谦,但语气里饱含不屑地道:“肃萧王有心了。若妤灵公主真重病到无法起身,在王府陛下也能放心了。”
“应当的,妤灵毕竟是本王的侄儿。血浓于水的亲情,本王怎会懈怠?”
孙公公瞥了眼太医,细长的双眼犹如两条缝,“肃萧王都待公主如此,李太医你可要替公主好生诊断诊断,药方子可开大方些,别佛了陛下颜面。”
李太医忙拱手紧张道:“臣遵命!”
三人进了屋,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大案上磊着厚厚几叠蓝封书籍,并压一方宝砚。房间内整齐清洁,摆置精巧大气,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内里布置简洁大方,壁上挂着些字画,中间那张床挂着青黑色布幔,只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躺着个人,看身形应是名瘦削女子。
床边站着一名丫鬟,像是侍疾的。
“妤灵公主尚未出嫁,而李太医医术高明,就隔着床幔把脉应是没问题的。”胥黎未等孙公公开口,抢先道。
孙公公嘴角微扬,笑未入眼,“王爷说的是,未嫁女子怎可轻易让人见颜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