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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胥黎上前接过,又回到位置上才翻开奏折,他速度极快,一目十行,没一会儿就将奏折翻阅完毕。
“陛下信他?”他问。
皇帝沉声道:“朕只信真相。”
“谢丞相说前往西北的人都是因洪涝家破人亡去投奔亲戚,可那批人皆数死于路途,没有任何证据。”
皇帝:“你现在也一样是口说无凭。”
“臣有人证。”胥黎声音不大,但稳重有力,“兖州长宁县西村有一户人家姓李,丈夫是个木匠,他便是唯一一个从‘西域迁徙’中逃出来的人,此时正关于臣府中地牢。”
皇帝低笑一声,“朕记得上一次你说‘西域迁徙’中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怎么这又冒出来个幸存者?”
胥黎淡然道:“臣在给谢丞相一次改过的机会,但今日这份奏折让臣明白他无心悔改,臣只得将真相全盘托出。”
皇帝忽地暴怒捶桌,“你原想欺君犯上?”
胥黎忙跪下,但神色依然未变,声音也如常:“臣断然不敢,否则也不会主动说出盂县一事。臣只是念在谢丞相伴随陛下多年,又是开国元老,为我大楚贡献太多,盂县一事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皇帝拂袖冷哼一声,“起来罢,左右好人都让你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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