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现在只是个娇弱的公主,上午跑了这么久却未进食,再被这么吓了一遭,沈云寄只觉头晕眼花,头上的凤冠重得难以承受,脑内此时像有人在里面放炸弹玩儿似的。
好在之后胥黎未再找她谈话,两人一路相继无言地到了肃萧王府。
一个月内,三顾王府,心境可谓是各不相同。第一次是感激,第二次是无奈,这次是激动——说不定她就在这王府久住下了。
胥黎依旧是下了轿人就没影了,她随着知乐再次来到客房,也不知是胥黎刻意安排还是只是巧合,这回伺候她的丫鬟正是芝兰。
沈云寄笑着对她招了招手,“芝兰,好久不见呀!”
芝兰规规矩矩地对她行一礼,道:“公主。”
沈云寄欣悦地道:“快来帮我一起拆头饰,挂着重死了,怕是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头饰一一被摘掉,散下柔顺的长发,沈云寄晃了晃脑袋,叹息道:“终于舒服了。”
接着她又看到大红色的喜服,站起身来,扭了扭胳膊,“喜服也帮我脱了,一点不御寒还闷得要死。”
芝兰看她粗暴地扯衣服盘口,终是没忍住心疼地道:“公主轻些,莫扯坏了。”
沈云寄不以为意地道:“这玩意儿又不可能穿第二次,坏了就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