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回去的路上,沈云寄思来想去,愣是想不通胥黎为何要她照顾他。
监视?不可能,王府到处都是他的探子,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思索无果,最后给其安上个“吃饱了撑得慌”的罪名。
沈云寄穿戴整齐之后边打哈欠边端着热水来到长秋殿,也就是胥黎的寝宫。
房门禁闭,万籁俱寂,她估摸胥黎还未醒,只好站在门外候着。
初春料峭,早晨寒气逼人,寒风吹过,冻得她鼻子泛红,眼角也因为打哈欠流下生理泪水而泛红,看着楚楚可怜。
她现在懂了,胥黎叫她来伺候,就是为了折磨她。
“进来罢。”在沈云寄要被冻成冰雕之际,房内终于传来胥黎的传唤声。
推开门,屋内温暖如春,令她一下舒展开因发抖而耸起的肩头。
她端着水盆,弯着腰像模像样地走至床边,问:“王爷现在可要盥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