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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屋内昏暗,也掩藏住了他耳尖那一抹微红。
沈云寄默默退开,看着胥黎娴熟流畅地整理好衣褶,系好腰带,脸色不太好。
她毫无愧疚之心,甚至想到:明明自己可以,非要折腾我,损人还不利己。
胥黎不悦地道:“水。”
沈云寄忙给他倒了杯茶水,未开口就看见胥黎脸色又沉了一分。
胥黎忍着怒气,“本王要盥洗。”
沈云寄:……王爷,咱下次说话能不这么惜字如金不?
她怕胥黎真发火,不敢怠慢,忙端过水盆,将干净帕子递给他。
胥黎接过,将帕子摁进水盆里浸湿愣了片刻,又抬起了手,嘴角紧抿地盯着沈云寄。
沈云寄不解,水是干净的,帕子也是新的,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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