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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什么问题,那为何她之前一直不能发声?”沈宴问。
“这...”
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老御医,加上这段时间游历的见闻,赵老问:“小姐是何时不能发声的?”
虞鱼睫羽颤了颤,“两、两年前...”
“是嗓子受了伤,还是生了病?”
“都、都不是。”
小姑娘浓密的睫羽耷拉着,像是被雨水打湿了翼的蝴蝶,既美又脆弱。
沈宴薄唇轻抿,伸手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在这样显而易见的安抚中,虞鱼终于从心底翻涌的悲伤和愧疚中脱神,轻轻地讲述起来。
养育她的爷爷奶奶其实还有个儿子虞奋,只是虞奋打小就心气高,想去村外闯一闯。可他有多大的能耐,没人比生养他的父母更清楚,虞爷爷一直不同意,二人还为此争吵过无数次。
后来虞奋也不知怎的,干脆趁夜将家中的财产尽数偷走,从此便一去不回。虞奶奶伤心的大病一场,托了好多信都不见人回,好在村里人念情都伸手帮忙,这才救了虞奶奶一命,但老两口也从此寒了心,权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就连虞鱼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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