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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奋笔疾书中的沈尉羽动作一停。
对哦,他皇叔好像也不是那种大度的人,睚眦必报说的就是他。
于是阿峰便见自家主子凝滞片刻后,伸出小手把那张写着‘皇叔大坏蛋欺负人’的宣纸揉成一团丢掉,重新提笔写道:
“皇叔安好,一别数日,侄儿分外想念皇叔。不知...”
阿峰点了点头,放心地收回了脑袋。
甭管王爷和虞小姐怎么样,反正皇上的屁股蛋子逃过了一劫。
且说虞鱼出了门,眼泪就又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走了一路,她便哭了一路,等到了相府门口时,一双杏儿眼都变得红肿。
原想出门的苏隐玉见状立刻停下了脚步,“小鱼你不是进宫了,怎的哭着回来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没有。”虞鱼这才后知后觉,泪眼迷蒙问,“我的眼睛...很明显吗?”
“很明显。”苏隐玉打趣道,“最好不是有人欺负你才哭成这样,不然别说妙妙她们,连我都要去找那人讨个说法了。”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绣着青翠修竹的手帕,微微弯下腰去,看着虞鱼的眼睛微笑道:“喏,擦一擦,哭花脸就不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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