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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忍着笑道:“既然王爷临走时说过,若非必要之事不要打扰您出游,想来陛下一定是有要紧事同陛下商量的。”
“他最好是。”
话虽这样说,但沈宴还是懒得接过,伸手掐了掐眉心,倦懒道:“你来看看,究竟何事。”
“是。”
沈溪低头将信纸展开快速浏览一遍,神色复杂道:“王爷,这封信...是关于小姐的。小姐听陛下说您来了江南,哭、哭了。”
大抵是见小姑娘哭的次数太多了,沈溪话音刚落,沈宴的脑海里随之出现了虞鱼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沈宴以手抚额,低哑又无奈的“啧”了声,“小姑娘家家的,真麻烦。”
明明是她先使小性子离家出走,如今一哭,倒全都成了他的错。
他的神情隐藏在阴影中,沈溪摸不透他的意思,试探问:“那这信...还回吗?”
“烧了吧。”
沈溪应了声,将信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一点点被火光吞噬殆尽,房内又恢复了沉寂后,沈宴才又缓缓开口:“挑几样江南的新鲜玩意给鱼儿送去,告诉她,我再过几日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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