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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胥童,问道:“你也觉得寡人错了?”
胥童被吓得浑身颤栗,内心十分恐惧,却还是开口说道:“本无错事,众贵人不服,君上自也无错,只怪事已成旧例。”
好几代的国君都是那么干的。
都成为一套规则了。
“寡人穷啊!”国君哭丧着脸,又说:“寡人怕啊!”
胥童知道国君在说些什么,却是用严厉的目光打量帐内的其余人,警告道:“今日之事若有泄露,你等皆死!”
他看向国君,低声哀求道:“从长计议啊,君上!”
而这时,栾书带着一些同僚,包括祁奚在内的不少公族,过来求见国君。
求见的声音很大,还能听到栾书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君上?”胥童走向国君,眼睛死盯着那柄泛着寒光的剑,靠近之后凑向国君的耳边,说道:“君上虽为君,卿却势大,只可缓而图之。如今不可不见。君上或可选一二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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