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鲂大概是觉得自己说,总好过让别人来讲。
他用一种赔罪的姿态讲述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再无比羞愧地说:“今后,必依阴子之令行事。”
我了个尼玛!
原来刚才那么危险???
吕武脸色阴沉下来,心里也有很多麻麻批要讲。
现在的律法很简陋,军法其实也差不多。
他无法来一句“再犯便以军法论处”的话。
再则,士鲂的行为没有引发什么后续,往坏的方向定义,能认为是心怀歹意;往好的方向思考,则是心系吕武的安危。
吕武处置顶多就是诛心杀人,无法依律论处。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说道:“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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