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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偃看向赵武,说道“此事便要过问下军佐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赵武,尤其魏琦的目光有些不善。
很努力想要当个透明人的赵武感到极大的压力,稳了稳心神才说道“此事乃是我母透露,我告知元戎,未寻得时机言予魏氏。消息何处来,我不知也。”
是这样的吗?
先前“新田”只剩下中行偃这个元戎,其余的“卿”不是出征在外就是跑路,后面才陆陆续续回到“新田”。
如果真的要讲事,赵武完全能够在魏琦来到“新田”立刻找上门,偏偏智朔的葬礼都已经结束,事情却从中行偃嘴巴里讲出来,事情就有些不对了。
只不过,事情牵扯到了赵庄姬,魏琦一时间不太好拿捏要不要发火。
对于晋国所有的贵族来说,赵朔的那位遗孀就是一个大麻烦,谁碰都会惹得一身腥的那种。
他们无从判断赵庄姬手里捏着什么牌,发作起来又会造成什么局面,历来就是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近年来赵庄姬一直转移财产给赵武,证明了她手里的确拿捏着不少东西,无疑使人更难有明确的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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