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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身为执政的子驷觉得有道理是一回事,要不要去做,有没有那个决心是另外一回事。
子驷想的是先拖上几年,能拖到晋国和楚国真的分出胜负最好。
到时候,郑国会向胜利者下跪,并且绝对不再站起来。
他们好像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
思考的都是跪下,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吕武看着明显走神的子驷,不由纳闷地用眼神询问士鲂。
士鲂又不是寄生在子驷脑袋里的寄生虫,怎么能猜出子驷到底为了什么而走神。
他俩满脑子困惑的等待子驷给出答复。
大概过去一刻钟的时间,子驷才回过神来。
子驷满脸复杂地看着吕武,说道“我举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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