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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武看向赵武,多少是有些痛心疾首,说道:“一步错,步步错。如你始终亲近于我,焉能有今日?效仿何人,尽学韩厥,弃之菁华,仿之糟糠,辜负悼公,失我美意,乃有今日也。”
并不是在讲假话或场面话。
要是赵武始终死死抱住吕武的大腿,既然要选合作者的话,吕武不是非要扶持解朔不可,也不是不能带赵氏一起把晋国分了。
看看人家解朔,再想一想中行吴到底是怎么做人和办事。
赵武一直以来只想着要索取,不想想别人凭什么要给予,一次两次占了便宜还觉得理所当然。别人看清楚他的嘴脸之后,不愿意带着一块玩,有错吗?
一句交心之言让赵武脸色变得很是灰暗,脑子里应该是闪回了好多的记忆,一边流着眼泪哽咽,一边对吕武九十度弯腰行礼,抽泣一步一回首地离去了。
留我呀,倒是留我,我改还不行么,再给一次机会呀。
思想有多远,人就滚都远,好伐?
现场只留下羊舌肸和吕武,外面则是已经站满了阴氏的精锐甲士和精锐武士。
“悼公错矣。”羊舌肸一边说话,一边因为疼痛倒吸冷气,屁股墩在草席上,衣服上已经是血红一片,地上殷红血液一滩,接着说道:“坐视阴氏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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