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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莲没有办法去怪始作俑者的张正鸣,只好把气发泄在柳玉忱的身上,若不是之前有个柳玉忱的存在,张家两老怎么会如此嫌弃自己?
他看到柳玉忱自然就跑过去找茬了。
柳玉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不与对方计较,对方还抓着不放,言语侮辱。
他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听这话而变得有些苍白,怒气又让过于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薄粉,但是他的教养让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粗鄙的话语。
柳玉忱深吸一口气道:“我与…她人再无瓜葛,请陈公子慎言。”
陈莲看着柳玉忱,他永远都犹如高高在上的玉佛观音,可是如今跌落神坛,那包含怒气却又隐忍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丝快感。
陈莲因为生父的原因,再加上他本身没有好好学习闺阁男子该有的技艺,反而把大巴的时间花费在如何学习青楼伎俩,如何讨女子欢心上面,所以常常被同为官家子弟的闺阁男子们所看不起。
所以如今看到一向清贵的公子柳玉忱这副难堪的样子,止不住就想要多踩上两脚。
他脸上露出刻薄得意的笑容,咄咄逼人的嘲讽道:“柳公子要我如何慎言?是我要慎言你不是弃夫?还是要慎言你天生不讨女人喜欢?”
景轩阁本来就开在皇城的繁华街道上,起争执的又是两个各有千秋的公子,没有多久就围了不少人,在周围对两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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