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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狠人 方渡燃突然问:“有匿名跟郁月城表白的吗?” (3 / 6)_

        方渡燃:“算了,我问问别人。”

        “别别别!你问我!我求你问我!”许烈阳抓着他胳膊摇,英勇就义:“就让我来承受这种爆炸式的第一手八卦吧,我身体好,受得住!”

        方渡燃笑了:“你正常点。”

        “好嘞!”

        许烈阳拿自己手机点开微信,把跟郁月城的聊天记录拿给他看:“昨晚上他就加我了,赵霖先加的他,给他发了学校的地图和领走他行李的登记表,还道了个谦嘛,就他腿上那伤。后来他把我也加了,没说两句,我就打了个招呼。”

        方渡燃看着那聊天框里单调的问好,和许烈阳一长串的对不起,几个表情包,郁月城也就回了一句“晚上好”,和“没关系”,就这,每三个字还严谨地打上句号。

        倒也,还好?

        好像是没跟自己在一块儿的话多。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心态有什么问题,这就像是他捡回来一只打湿了长毛的白猫,他亲手洗干净,清理好,再烘干柔软的毛,漂漂亮亮的一只,卧在自己腿边是意外,他不奇怪,也是理所应当。

        那可是自己经手的,必须要跟自己最熟才行。

        方渡燃也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这种小孩子的独占行为,和想要特殊待遇的行为,是起源于陈老的托付,但也已经转移到了他自己的注意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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