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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桃疼得直掉眼泪,慌忙点头。
“阿嚏、阿嚏、阿嚏,”陈远一连打三个喷嚏,喷得傅桃满脸口水才嫌弃地放开她,自己坐回桌边,阴鸷的眼神上下打量傅桃:“上次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傅黎不但水性好还力气奇大!害得老子胳膊脱臼,肚子上都被那贱人踢肿了!”
“阿嚏,”他说着又打了个喷嚏,拿起黑乎乎的手绢擦鼻涕,明显是在水里被冻感冒了。
“你还有脸来找我,怎么,想替你姐还债来了?”
傅桃眼神惊恐,慌忙摇头,被陈远恶心得只想吐。
陈远轻笑一声:“还债我也看不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傅桃怒目瞪着他。
陈远还在笑:“说吧,这次又给我想了个什么主意?”
这丫头片子心肠歹毒,一门心思让她姐嫁人,手段一个顶一个不光彩。
他可得跟她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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