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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妮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她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呸,瞎说什么,梨子肯定能嫁出去给你换媳妇的!”
傅裕轻佻吹了声口哨,表情懒散:“行吧,娘你抓紧点啊,我都二十二了,再不娶媳妇都要憋死了!”
傅贵责骂他,“混说什么,滚一边去!”
傅黎就着咸菜吃馒头,这两年家里富裕了,偶尔能吃上白馒头,馒头的香味浓郁,吃在嘴里有麦子的清香。
傅黎吃得满足,至于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听多了她就当是狗叫,反正叫声又不咬人。
上辈子她在家里辛辛苦苦干活,爹娘把她随意嫁人,指望她的彩礼给傅裕换媳妇;在陈家当牛做马,伺候婆婆和两个继子,自己过得猪狗不如,到头来还要被他们说她勾搭野男人,拉着她要浸猪笼。
她听话乖巧,勤快干活,到头来什么好都没落下。
那她还那么乖、那么听话干嘛?
有吃有喝偷偷懒不好吗?
傅黎想着,大口吃着饭,食物不断涌向胃里,暖意融融,让她充满了力气,好像一拳能干翻桌边所有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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