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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钱,傅黎仔细想要怎么解决这婚事。
爹娘这边是说不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嫁也得嫁。而且爹已经把亲定了,是不会听她的再退了,他舍不得那一百块钱。
这样,就只能去找陈远……想起陈远那张令人恶心的脸,傅黎手里的布料都被她捏皱了。
她慢慢抚平布料,陈远也好对付……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弱点,只要拿捏住他的弱点,就会让他不得不听话。
何况,她有了上辈子没有的大力气,摆脱那个人渣轻而易举。
夜里,月明星疏。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还不到七点天就黑了,傅桃也不知道去哪疯了还没回来。
傅黎放下针线,灭了煤油灯,娘为了省电不让她开灯。
她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从后院绕着村子往村头走去。
陈家,陈远躺在炕上,得意地跷着腿,时不时擦一下鼻涕,嘴里哼着混不吝地小调,心里美滋滋的:傅黎那丫头要嫁给他了!
那小脸白嫩的,身段也好,不知道压在炕上是啥滋味,肯定美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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