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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摊下来一人五百,可比外边那七八百的好,七八百的还没这面积。
“嗯,那你开学就准备准备吧。”夏藏道,轻巧地就应了下来。
哪怕关系微妙,且经常会陷入冷场的尴尬,杨声和夏藏还是顺利地约下了合租,回去跟继父和母亲说起,他们也都放心地点了头。
“你哥现在终于有点儿哥哥样了。”继父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那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抽空回来趟哦。”
杨声只顾点头,不接话,这不是他能接的话。
他和夏藏同校不同班,一个学文一个学理,在学校碰上的几率就小,顶多晚上住一块,而且就住高三这一年,再怎么尴尬也不难捱过去。
何况他和夏藏也不是没在同一屋檐下住过,该怎么相敬如宾都已演练过数年。
于是乎,现在杨声站在出租屋的花洒下,闭眼享受热水当头浇。
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那相敬如宾好像用错了,被语文老师知道又得挨罚。
再后知后觉,夏藏好像给他定了洗澡的时长,得,不能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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