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只停滞在那样一个姿态上。
离得很近,哪怕光线不大好,夏藏也能看见杨声黑葡萄般湿漉漉的眼,和滑过他下颌线的汗珠。
仿佛外面不是晴空万里,他平白淋了一场雨。
夏藏轻声问:“怎么了?”
问出口的瞬间,这只湿漉漉的小狐狸却转过头,“没,没怎么,我去洗把脸。”
但夏藏攥住了他手腕,重复问了遍:“怎么了?”
杨声的喉结动了动,别过脸来,嘴角微微向上咧开,说:“哥,抱一下。”
尾音都染上些委屈的哭腔。
夏藏轻易将他向前一拉,便搂了他满怀。
许是从外边回来太热了,背后的衣料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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