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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板说:“那我就把你的尸体拖到警察局,告诉那些警察同志,我是正当防卫过度,失手杀人。反正你个在逃死刑犯,是生是死,哪个在乎?”
杨声拧开了门,陆老板正理着衣袖往他这边瞧。
“哟,还挺合身。”陆老板笑笑,随即皱了眉,“怎么光着脚?”
杨声不回答他,径自走到床边缘,居高临下地望着那犹如老狗喘息的男人。
“告诉我,你跟我妈离婚后,到底去干了什么?”杨声问男人。
陆老板在一旁幽幽道:“赌博,抢劫,贩毒,上公安局的悬赏令。”
男人抓着被褥的手青筋暴起,杨声转过脸,问陆老板:“那么你又是为什么要带我来见他?”
“为了帮他了却临终前的最后心愿。”陆老板想了想,却也叹气着没隐瞒,“然后他承诺让我把他送到县公安局,领取他的那份悬赏。”
“本来他说你不会记得他的,就让我带你来看他一眼就够了,谁知道......”
谁知道自己在看向他的第一眼,就如同梦魇上身,不要命地扑上去,使出浑身的气力。
想要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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