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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藏低低地倒吸一口气,拍着他的力道重了些:“属狗呢?”
为牙齿磕到的肉感和骨骼,杨声倒兴奋起来,再近一点,他就可以咬上那白皙的脖颈和轮廓优美的喉结。
想再过分一点。
杨声吞吞唾沫,欲言又止地用他那黑眼睛瞧着夏藏。
“想干嘛?”夏藏将人圈稳了些,腾出只手抚上他微润的嘴角。
“汪。”杨声低低地笑,“想再咬你一口。”
“得寸进尺。”夏藏说,能感觉到肩膀衣料下那块皮肤,烙上的咬痕微微发烫。
其实不算疼,虎牙磕上来的时候还有丝隐秘的快感。
“那你给不给?”杨声顶了顶腮,舔上那颗隐藏在软红里的虎牙。
夏藏一时屏住呼吸,怎么都动弹不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杨声凑过来,咬上他青筋跳动的脖颈。
和接吻不一样,毕竟接吻顶多唇瓣碰一下,不痛不痒,只是心里翻来覆去地开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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