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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杨声会在诗歌里起身,给那炉子添上一把新柴;他应该坐到夏藏身边,染上暖融融的影。
这样的冬天不会难熬,哪怕是到年老,到了那更加惧怕寒冷的岁月,仍是有人在身旁可以依着偎着。
似乎就获得了一些勇气,在风声和无尽夜色里。
他想到这个冬天是可以和夏藏一块度过的,便不免欣喜又怅惘。
喜欢是一种很贪婪的感情,在夏藏对他无限的包容甚至纵容之下,悄然扩张着领地。
“哥,你太纵着我了。”杨声喃喃道。
“啊,纵着你什么?”夏藏合上书,抬眼笑道,“我就是想念给你听,以前都自己一个人看,怪没意思的。”
一个人啊……杨声咽了咽唾沫,说:“只要你念,我会一直听的。”
“你看,你还不是在纵着我。”夏藏说,小扇子的眼睫微颤。
火光映着他脸庞,杨声遥遥地凝望,见皱纹爬上他的眼角,那细软的黑发染了霜雪。
可杨声却因此没由来地心动,为这份苍老垂暮,为这份沉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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