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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句废话,过生日当然得送礼物。
只不过离家的这两年,他就没给杨声再准备过礼物;哪怕以前在家,礼物也只是为了敷衍家里的长辈。
可杨声似乎还蛮喜欢他随手买的东西,那天他看到杨声难得练字,从笔袋的夹层摸出支红鲤鱼花纹的钢笔,问他要着墨水。
“这笔看着好眼熟。”夏藏边满屋找着墨水瓶,边顺口说道。
出租屋里有墨水,他高一那会儿是一直用的钢笔;但作业量上来后,他也懒得再清洗灌墨水,直接用圆珠笔了事。
“你送给我的,能不眼熟吗?”杨声在一旁失笑道,“生日礼物嘛。”
夏藏在书架的角落看到落灰了的墨水瓶,他没立即拿,也没立即转头去看杨声。
他问:“那你是很喜欢么?”
“说老实话,不算喜欢。”杨声耿直道。
夏藏心里一滞,转过头去时,杨声正看着他,带着戏谑的温柔:“因为你这审美太令人担忧了啊,哥。”
大红鲤鱼的钢笔,说好听点儿叫中国风;说接地气点儿,就是农家乐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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