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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声愣了一会儿,回复道:“我只是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我和他的关系被家里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应该会出问题吧。”皓月用笔尖点了点文字,犹豫片刻写道。
少年人向往自由浪漫,但少年人也都知道自由浪漫之后的下场。
“我知道,但肯定不能这样瞒一辈子。”杨声苦笑。
“至少瞒到高考以后。”皓月认真地写着,力透纸背。
“嗯。”杨声挠了挠后脑勺,“感觉像做了件错事似的。”
“怎么说呢,掌握了话语权的大多数会被默认为是正确。”皓月写道,“可这并不意味着小众群体就是错误。”
“月姐,我觉得你大学得去考个哲学系。”杨声煞有介事地写道。
“借你吉言,不过我的心仍然向着汉语言。”皓月潇洒地勾完句子,想起什么又添了一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啊,小杨同学。”
“谢啦,月姐。”
能有个人陪着聊会儿,杨声感觉心里踏实许多了,下课到夏藏跟前还神经质地蹦了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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