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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不想躺下休息的,怕一躺下就不想起来,而夏藏以为了比赛必须好好休息为由,将他强行按倒在床。
唉,男朋友那么好,下午干脆就不去学校,腻在男朋友身边得了,拿什么奖,跑什么一千五百米。
但杨声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咽下这口气的人,何况都累死累活累到这一步了,善罢甘休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的。
迷迷瞪瞪乱想一通,最终装睡也还是睡着了。
再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按理说夏藏会设闹钟,闹钟没响就说明时间还早。
杨声腿酸胳膊酸,翻个身都稍显艰难,只得比较不要脸地将身子往男朋友背上一搭,假寐着暗自占人家便宜。
他是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多臭毛病,明明上午累得快半死不活,是个绝好的时机跟夏藏黏黏糊糊,而且没人会指责他。
但潜意识里就是有股劲儿在倔强,说你不能,你得支楞起来。
温柔乡,最易沉醉;有半分清醒还能溺一会儿得到安慰与治愈,但意识摇摇欲坠还是不能这般尝试。
怪麻烦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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