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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稍微长了些年纪,也会想那时候是不是太莽撞,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跟别人提起。”
“我那时候谁也不信,包括你;而我这时候谁也不信,除了你。”
“幸好你后来再也没有发作过,让我得以安心将这个秘密掩埋。”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诱发你梦游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看起来那么痛苦,像你刚刚昏睡不醒时候的样子。”
夏藏徐徐不疾地向杨声讲述了那段他所不知道的过往,语调轻缓像夏夜里薄荷味的月光,亦或者冬日落雪时一杯暖融融的热可可。
令人安心着,舒缓着。
杨声静静地听,静静等待夏藏尾音沙沙落地,而后将所有话语堵在他的唇齿间。
白桃的清甜以舌尖为桥梁传递,衣料摩擦时他们十指相扣,攥紧着,交换记忆与糖果的味道。
或许分享这件事,早就该这么做了。
当潮红和喘息重新泛起,杨声舔舐着唇边的银丝,轻声对与他共食禁果的兄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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