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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杨声习惯了缩小N号的夏藏,开始认认真真一张一张、一页一页地翻看,夏藏转眼去看他时,发现他的黑眼睛沉静而深情。
“好神奇啊。”杨声向后翻动着册子,照片里,夏藏由摇篮初醒到蹒跚学步,再到跑起来虎虎生风、对着墙上的诗词表摇头晃脑。
他长得好慢,要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他又长得好快,一张张照片翻过,转眼就从糯米团子拔节生长为小小少年。
这是杨声遇见夏藏之前,夏藏的小时候。
那一段杨声没有机会参与的人生。
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这些照片或单人或双人,一直不见叔叔的身影。
杨声见到了那位阿姨,那位说话轻快和夏藏一样会勾着柔软尾调的女士。
夏藏明显像叔叔多一些,但那神态气质,一看就是阿姨的亲儿子。
“阿姨很漂亮。”杨声由衷地说。
碧云天、芳草地,穿白裙的年轻母亲怀抱着她年幼稚嫩的儿子,像一幅教堂上的壁画,圣洁美好得让人不敢生出破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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