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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当那些凝结的伤疤真实展现在眼前时,夏藏仍是下意识地倒吸了口冷气。
“挺难看的吧。”杨声轻声说。
“不难看。”夏藏低头,吻在杨声心口上方一道泛白的痕迹上。
融融水汽氤氲了暖黄色的灯光,浴缸里的空间还是狭小了些,拥抱亲吻挨挨挤挤、细细密密地将疏离的空隙一一填满。
“哗啦哗啦”,是水声徐徐如浪如潮,不多时便将那白桃香气如云朵般的泡沫扬出了浴缸。
笨拙亲昵的一对白鱼怕缺水干涸而死,其中一条便探了鱼鳍将花洒拧开。
热雨当头落下,耳道里除去淅沥的水声和彼此克制压抑的喘息,便无其他。
仿佛躲到无人的角落里肆意偷/欢,却又怕惹出声响招人质询。
白鱼们在一千个吻中褪鳞化羽,重新变回一对鲜活而热烈的少年人。
他们太年轻,还不懂如何交尾将对方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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