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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劲儿变小了。”夏藏撑着身后的书架子,勉强站稳了身形。
及肩的长发遮掩住那通红发紫的半张脸,当爹的却还嫌不够,将书桌后的实木戒尺拎出来,向夏藏的肩膀和腰背各劈了一下。
有外套挡着,倒也不算很痛,只是看着那尺子嗡嗡地震动着,一如夏满此时不畅的呼吸和起伏的心情。
“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牲口!”
“那可能因为你自己就是个牲口吧。”夏藏说,闭上了眼,“我一没偷,二没抢,行的正坐的直……”
那尺子又落下来,这次划到了他眼角。
发热过后开始刺痛,应该是划破了皮。
“他是你弟弟!”夏满声如雷震,霎时又如骤雨般破碎,“你们两个男娃苟在一起,不龌龊不恶心吗?”
问句落到最后一个音,夏满颤抖得厉害,竟是哭腔都变了调。
夏藏按着自己发热又发痛的右眼眼角,模模糊糊看到这糙汉子咬牙切齿,浑身却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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